然而人一旦沉浸到剧情里就管不了那么多,蓝劭很快便把这个疑问抛诸脑后了。
【“焕烨,这块面纱好漂亮啊,是女式的吧?”时井稚期指尖挑着一块黑纱。
“面纱?”
正在拭剑的男人闻言愣了下,转过身来,难以置信般盯着他的手。
“你在哪儿找到的?”
“就、就在客房的衣柜里,你怎么……有点不太开心的样子?”
“没有。”荆焕烨刚要伸手,就被时井稚期把面纱往脸上比划的动作吓了一跳,失声道:“别动!”
时井稚期吓了一跳,撇撇嘴道:“那么凶干什么……你看去吧,我才不稀罕呢。”
说着就把面纱朝他轻飘飘一丢。
荆焕烨的手都快挨到面纱了,最后关头却挽了个剑花把它挑在剑尖上。
“这东西血气重,你最好别沾。”
他带上白手套,小心翼翼把那块黑纱托在掌上。
几年过去,色泽已经有些黯淡了,刺绣的精美却一如曾经。
唇上被咬出了血他也不自知,只是眼神复杂地死死盯着面纱上的玫瑰纹。
“焕烨?”
“真的是……”再抬头时荆焕烨眼中布满血丝“稚期,这真的是师父的东西!”
“师父?你是说阿勒斯小姐!?”
“对。”他似是陷入了回忆中,“不过那是阿勒斯大人送给师父的姓氏,在筑渊的那几年她是大人的养女。筑渊的人大多称她为骑士公主或是Killer,稚期你和我一样喊师父就好了。”
“哎?合适吗?我、我又不是小姐的弟子,连手下也算不上啊。”
荆焕烨把面纱放到桌上,拉过时井稚期在沙发上坐下。
“你还记得在我们在那家医院分开时是多大吗?”
“记得啊,我好像是八岁,你是……12岁吧。”
“你先我两天动了手术,然后就被送回了孤儿院,而我是在刚刚躺上手术台时被师父救了下来。你猜猜她那时多大?”
“听你这么说应该挺年轻的,20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