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下过雪的初冬,易心浓没穿任何打底,就套了件开叉到几乎到大腿的薄款旗袍被推了出去。
请问这跟没穿有什么区别?
易心浓觉得自己身瞬间凝固。
好冷······她冷到不知道用什么词汇才能形容那种僵掉的、有刺骨痛感的冰凉。
感觉面部所有神经都坏掉了,脸颊和人中完丧失感觉,她都怀疑这般麻木,是不是鼻水流下来也不会被觉察。
一分钟后她已经完丧失了思考的能力,只跟个木头一样跟着前面的人,排着队机械地走,又机械地停到某位正等待她递剪刀然后剪彩的大人物旁边。
冷风吹过,吹开她开叉的裙摆,她一个激灵,觉得脸上的表情都没办法好好管理了,一个皱眉,“嘶~”忍不住抽了口凉气。
“好,我们礼仪小姐已经到齐,请各位礼仪小姐为我们的剪彩嘉宾递上剪刀,剪出这次工程的圆满成功。”旁边的司仪语气做作地cue流程,听得出来,他也被冻得牙齿打颤。
易心浓手指被冻得通红,她听到司仪的话,就左手托盘,右手去拿剪刀准备递给旁边的嘉宾。
可是手指僵掉了,指关节完无法弯曲。
不过拿个小小的剪刀,此时此地却颇具挑战。
她用力蜷了一下手指,手指竟然咯嘣咯嘣地响出声。
她稳了稳左手的托盘,试图用右手指穿过剪刀的刀身,可是就在拿起剪刀的瞬间,一个温热的大手突然覆盖上来,一下握住了她已经冻僵的手,她吃了一惊,抬头看,竟然是顾战桥。
什么时候站到他身边的?
刚才太冷了,只顾着跟着前面的人埋头走,怎么就站在他身边了?
她站在他右边,震惊又疑惑地侧过头看他,只见顾战桥却不以为然,还很自然地跟旁边的焦向前点头微笑,右手却不动声色完覆上来,还轻轻握了一下。
易心浓紧张地看了台下一眼,又眼睛瞟了一下左右,没有人注意到顾战桥的动作,这时候,她又觉得自己的右手被紧紧捏了一下,整只手被紧紧地包裹在他的手掌里,一股暖流传导过来。
她吓了一跳,赶紧抽回手。
顾战桥则面不改色,像什么也没有发生,气定神闲,自己从托盘拿起剪刀。
随着主持人的一声令下,咔嚓,手起刀落,大红花稳稳落入托盘之中,易心浓只觉得双手一沉。
终于结束了,她心里松了一口气。
她托着红花,没敢看旁边的顾战桥还有焦向前,只带着僵硬的微笑随着礼仪队走回去。
一进帐篷,大家都急嗦嗦换上冬衣,将部的行囊都套在身上,易心浓才算恢复了一点意识。
她拿出手机看时间,一条美柚提示提示音跳了上来,她点进去,原来是姨妈要来的提醒,天,后天就要造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