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来的刺客自然是楚昭裕派来的。
因为西域那伙刺客已尽数被萧寒野杀死了。
看来是江炎那边脱身了......
萧寒野也来不及多想,因为中毒,他的头还是很晕,尤其是包扎好的血洞此时因猛地灌入大量的凉水,瞬间痛的厉害,随着汩汩血液的冒出,他的肩膀已经开始抽筋了。
楚南月见他伤口处的血水,心下一沉,连忙用力抱住他的腰,然后带着他一起朝下游游去......
皇宫这边,一听到萧寒野遇刺的消息,太后竟一口气上不来,再次晕了过去。
老皇帝的脸色也是很愤怒。
毕竟乃他的皇子,他可以任意打杀,却是不容外人践踏一分的。
尤其是戕害皇嗣,此乃谋逆大罪,这无疑是在挑战他的权威。
他怒拍桌案,刚想叫人传唤御王,话到嘴边,临时又改口道:“派裴之衍前去接应燕王,务必要带回他!”
眼下朝堂的局势,他不是不清楚。
可正因为那个人是萧君安,他最宠爱的儿子,所以,他并未深究。
换句话说就是,这天下他迟早都要交到他手中。
他允许他有他的手段。
当然,他也深知皇家先君臣再父子,所以,北林军的军权他一直紧紧握在了自己手中。
这天下他最终会交给萧君安。
但也只能是他交给他。
所以,他并未派萧君安,也并未派萧一航,而是派了一个中立的裴之衍......
飘荡在湍急的河流中,放眼四周辽阔的水源,楚南月欲哭无泪:“咱这该不会飘到黄河水上来了吧?”
萧寒野也吃不准,他一边抱着木头,一边还得费力托举着楚南月,咬牙道:“没准是瀑布的上游!”
他这会儿肩膀已麻木,早就感觉不到痛了。
幸好抓到一根木头,足够承载他和楚南月两个人,否则早就体力殆尽了。
楚南月见他脸色苍白,赶紧道:“你不用扶着我,管好你自己就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