娄金看着她的背影,越走越远。
眼中满是茫然与不舍。
茫然的是,水笙的离开,打乱了他对未来生活的一部分计划。
不舍的是,他曾经真的以为两人会相守一生。
他怎么都想不到,水笙会真的那么狠心,弃他而去。
明明,她是那么优柔寡断的女修。
只是在听到身后床上,属于孩童的哼唧声。
娄金转过头,看向床上那个小生命,他脑袋里那些女儿情长,像潮水一样退散。
他几步上前,来到床边,看到这个好似自己翻版的小娃,嘴角扬起了大大的笑容。
这是他的血脉。
五百多年了。
他终于有自己的孩子了。
这孩子一出生就干干净净的,不像其他修士生的那些孩子,皱巴巴的。
果然是自己的孩子,越看越喜欢。
他欣喜地看向温润说道:“你接下来只要照顾好孩子和自己,其他什么都不用想,我会保护好孩子和你的。”
温润:“......”
他保护孩子是真。
自己只不过是个顺带的吧!
且让她一个刚生产的产妇,照顾孩子这种话。
说的理直气壮。
果然是无痛当爹的男人能说出的话。
不过,她可不是水笙。
她是温润。
孩子一出生,系统和她说,娄金的气运如期到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