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再想离开江面已经不可能了,先一步逃到江对面的,拼命打马狂奔,水花四溅中,向远处能上江岸的位置奔去,而后面的,则被汹涌而下的江水无情的吞没,在冰块撞击中,惨叫声,战马嘶鸣声,呼救声响彻了夜空。
怎么会……
江岸那里查看战况的苏俄指挥官听到了异样,转头观望中大惊。随即就明白了刚才那片炮弹飞向没有轰击价值的依兹别斯克是什么用意了,原来是炸毁上游的江面。
“不好!”
明白的一刻,更加慌乱,大叫道:“发动进攻的信号!!”
此时,他已经顾不上江水吞没的那几百上千的马匹和士兵了,过了江的上千坦克和将近五个师的骑兵,将成为孤军,没有补给,没有后援,不趁着江水将下游冰面全部铺满前实施攻打,在岸上找到落脚点,等待支援,那,这些过江的将成为敌人嘴边的肥肉,随时可能被吃掉。
随着信号弹的升空,那些慌乱的战马纷纷向坦克之间的缝隙靠拢,为冰面上的战友倒出站脚地。坦克,则轰鸣着,冲上江堤。提前发动了进攻。
可他们还没等冒头,天空中呼啸声大作,成片么的迫击炮,92步兵炮的炮弹狂泻而下,火光在爆炸声中照亮了整个江岸附近。
剧烈的爆炸奈何不了坦克,可骑兵却扛不住如此的摧残。战马,立时失控,横踢乱跳,在弹片,火光中乱了阵型。躁动的马匹掀掉了无数的骑兵,让骑兵在马踏坦克链轨的碾压下,惨嚎不断响起。
“控制战马,我们冲锋!!”
一个个喊声在慌乱中响起,在坦克上到江堤上的一刻。战马被技术娴熟的骑兵奋力控制,这才没有酿成难以掌控的混乱,随之,一两分钟里,在炮火轰鸣中,向前方三千余米外的要塞冲去。
坦克一辆辆的冒出了头,很快,就在滩涂上出现了一片。随之,战马紧跟着坦克。在炮火中也踏上了江岸。
可迎面飞来的依旧是炮弹,成片的迫击炮,92步兵炮的炮弹下雨一样的落下,战马和骑兵在咻咻的弹片尖啸中,在狂暴的冲击波下,冲锋。就是个笑话,能踏足江岸,并活着,已经是奢望。
坦克,顶着炮火向前开动。已经改型的t33坦克性能比t24要强悍的多,在弹雨中,丝毫无损的向前挺进。
可就在这时买坦克百米外腾起一团团的火光,紧接着一个个铁拳拖拽着尾翼,扑向运动中的坦克,随之,轰轰的巨响中,前排冲锋的上百辆坦克被击中,燃起大火,剧烈爆炸,如烟花一般的绽放。
苏俄士兵已经知道没了退路,不冲进前方的堡垒群,进行近战,占领要塞,他们将面临没有吃喝补给的尴尬危机里。所以,不管对面的火力多猛,他们依旧是疯狂的冲击。
前方,一道道一米宽的战壕纵横交错,战壕里仅能容下一人奔跑,但这就足够了,在战壕里,战士们抱着铁拳,在坦克靠近百米的一刻,快速瞄准,随之射击,在铁拳飞出的刹那,转身就低伏,顺着战壕后退。
千米内,数千的战士在战壕里奔跑,子弹打不着,炮击,也很难对一米宽,一米五深的战壕造成损伤,难以伤到战壕内的战士,让铁拳的威力被发挥到了最大。
一辆辆坦克成为了火炬,让坦克在火海里穿行都出现了困难,到处是燃烧着大火的坦克,挡路,不得已,只能直强行推开残骸,继续冲锋。
这一来,骑兵的优势彻底丧失,全部被前方额坦克挡住了去路,在炮击中,无奈的哀嚎,却连开枪的机会都没有。他们,注定要全部留在虎头对岸,一个也回不去。
与此同时,饶河,漠河等地也爆发了激烈的大战,苏俄已经自行研制并列装了81口径的迫击炮,用于山地攻坚,火力支援。比日本的六零、五零、九零的迫击炮威力大的多,射程也偏远,可达到四千米开外。
可顺子在一夏天里,早就将这些点构筑了密集的炮群,用战马驮着分解的75山炮,野炮,送到了运输不便的地域,炮弹,更是储量惊人,让这些地域没有空子可钻。
黑龙江的防御,在短短不足二十分钟的交战里已经看得出,不说固若金汤,可也不是能够随便突破的。至于三岔口,也就是绥芬河那里,不过是雷声大雨点小,那里的苏俄部队一个冲锋,只是表明这里有大部队而已,在遭到猛烈炮火的拦截下,非常配合的退后,摆出阵势。
可蒙古这里就不同了,苏俄的攻打异常的凶悍,战马嘶鸣,坦克狂奔,在山林里,在各种能通行坦克和骑兵的位置,不间断的向防线发动猛攻,让狗蛋近三十万的大军到处堵洞,兵力全部分散,铺散到了二百余公里的的沿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