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珏狼狈的爬起身,盯着三娃得瑟的小身影表面波澜不惊凝,内心风起云涌,环顾四周,左右无亲朋,后又无村友。

    条件十分允许。

    古珏勾起嘴角露出一抹邪笑,而后一招脚跟蹬地,向后跳出半米,凝神聚气、双目微闭进入冥想状态,仇视心态强行压抑,平和心力再次演艺。

    几秒足矣以他为轴的一米内,原波澜不惊的地面上,百来块指甲盖大小的土坷垃(土块)、小石块开始微微抖动,随着散发的波动越来越强,抖动的频率越来越快。

    “砸他、丢他、痛殴他。”

    念头兴起的一刹那,如被道道丝线牵扯,土块、石块浮空而起,更以快、准、狠之姿直击约两米外的三娃。

    “嗷!”震痛耳膜的一嗓子,古珏忙把双眼睁开。

    不得不赞一句三娃的反应力,马上又拉开了一米间距,脱离攻击区域,抱头鼠窜逃离。

    古珏蹭掉鼻下两条红色液体,顺着三娃消失的路线拔腿就蹽,此刻他愿追随心理,三娃娘能将他亲亲抱抱举高高,说句脸红的话,三娃娘真的挺有魅力的!

    就在他躲在大门口,打算在三娃口述到高潮之时,来波横空出现,可惜事情走向超出了预估,三娃娘以传播封建迷信、煽动别人情绪、诱骗教唆他人进行打击报复的行为对三娃进行了惨无人道的教育。

    …………

    村中心一座建筑分外醒目,茅草屋面青苔顶,一米高的篱笆墙,檐下悬挂匾额上书《小和村》,屋内无华贵摆设,依墙正中八仙桌,桌旁两边太师椅,东、西靠墙摆放八张六几。

    寒舍在左邻右舍对比下……算了,别比了差距太大了。

    并非不愿修葺,而是继承上几任传下的优良传统,意义至上可此办公区域一般不对外开放,除非有大事要事急事难事否则无人逗留。

    今天屋门大开。

    村长弘文怀着无比沉痛的心情拍了拍古塑的肩,别有幽愁暗恨生,此时无声胜有声。

    村里古家是只占古家姓被彻底遗忘角落的旁系,纵然不受重视,但身为古氏后代仍有一腔热血,誓将古氏精神发扬光大。

    上数他家第二代,每繁衍出新生代定上报主城宗家,盼着能引起重视得到些应有待遇,可多少年了也没见回个信,原以为会觉悟事实上根本未领悟。

    事有根源,古氏祖先有一妻五妾,古塑这位祖先祖母可是位厉害的角色,顶着妾的身份干着正妻的活儿,而且是家主亲自下发的权力。

    可惜,野心膨胀妄想登上一姐之位,临门一脚踩秃噜了,正妻家族成员下场开撕,古家主的权势尚未定型,真是得罪不起,无奈狠下了心,一甩手一跺脚休了,谁叫你娘家没钱没权呢。

    不管怎么说祖先祖母是位人物,做为古家第一个被休的人,卷好包袱后勇气可嘉地又来了场谈判,要求打发地为主城边缘,并有探视两个儿子的权力。

    正妻同样有发狠的时候,她名下有三个嫡子,家里不在乎那两个,古家主左右为难,上有长辈打压,下有正妻说着枕边话,没办法只得听从“建议”,定下最终落户地为永烁大陆最边缘的村庄别称罪臣之地——小和村。

    百年后祖先祖母去世了,但她的精神一直激励着子孙后代,主要传达的是给老人家正正名。

    说来也怪,古家这一旁系真的不咋地,多少代了都未创下丰功伟绩,倒是传下了木匠手艺,可他们收钱不算功绩吧。